穿著深紫色交縱著白色條紋的露肩上衣,緊身的上衣襯出原來就姣好的曲線,我悠閒的走在大太陽底下,陽光的照射對我來說沒太大的影響,畢竟曬黑了也沒有任何壞處,倒是走在我前方的某位女人非常畏懼這被稱為「紫外線」的光照,大概就是愛美女人的天性又出現了。

偏了偏頭,我玩味的勾了唇角,不一會兒就看到有幾個男人倒在地上昏厥不起,有些甚至手邊都勾著女友了,視線卻還是轉到了我身上,這大概也是男人的天性。

嗤,真廉價的愛情。

感覺到身後跟著的人似乎也盯著自己看,輕輕轉過頭對上了弟兄們的視線,只見他們有些困窘的撇過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被抓到尾巴時會露出的慌張表情,而我很無良的笑了出來。真可愛呢,沒想到看似壞人臉的人還是會有這一面的。

轉回頭,懶懶的伸了懶腰,「真輕鬆,還是自由的感覺好。」

「自由好是好,但是你不會覺得你穿的太引人犯罪了嘛?」雨挑著眉轉頭對著身後的我說道,豪不忌諱的打量著我身上的衣物,我倒是很大方的讓她看了。

「怪就怪天氣熱,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屬於耐熱體質的。」所以說,其實我最怕的就是大熱天,反倒是涼爽的天氣我比較可以接受。

我無謂的攤了攤手,「我原先還想穿短褲,偏偏褲子怎麼找就是找不著,就只好穿長褲出門了。」

「我真該慶幸你找不到你的短褲,否則我們現在應該會被那群飢腸轆轆的人給生吞。」她笑的一臉燦爛,視線邊飄向一些狀似已經蓄勢待發要撲上前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男人,至於女人的話大概都是給予一堆尖銳的視線。

怪我搶了他們的男人?拜託,我什麼都沒做,自己長的太抱歉怪誰呢。

想著極度傷人的句子,我選擇無視。

我看向她的衣著,涼涼的回了句,「光是說我,你的裝扮似乎也不差呢。」

白色的露背上衣外加一件幾乎可以說是有穿跟沒穿都差不多的牛仔短裙,這些視線最少有一半是給她的,怎麼都怪到我身上去呢。

話說,王瑜姬的皮膚是真的很白,不是像那種韁屍的蒼白、也不是濃妝艷抹的白色粉底,就感覺是從皮膚裡滲出的透白,又帶點粉紅的顏色,一整個就像是在對人說「快來吃我」的暗號,不過這話我倒是只埋在心中,要是說出來的話她大概又要跟我念一大堆話。

「啊哈哈哈──」她尷尬的笑了笑,無視於我說的話便直接往前走去,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步伐是越來越快,因為我們之間的距離變長了。

我倒也沒追上,等她發現時就會自己來找人,何必浪費自己的力氣。

走在別人的身後,很輕鬆。

每次不管是哪件事,都一定是自己得去處理,簡單來講就是第一個出去送死的,難得偶爾的能讓別人搶在自己前面,我也省的麻煩,至少我還能沉澱下思緒,不用再這麼勞累。每每都給偽裝起最強的人,也是有疲憊的時候。

畢竟在這個地方,我只能這麼做,如果我不冷靜,那就無法管理自己身邊的人,也許也有多半的虛榮心,無非就是想得到拿些讚賞的眼神,無非就是想被認同或肯定,怎麼說呢,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自作孽,誰也不能怪誰。

微微停下了步伐,我停在了十字路口的交叉點,我似乎看到了某個認識的人。

那個「某個認識」的人正坐在超商前面的台階上,嘴裡還叼著一根菸,我意外的想到了「流浪漢」三個字。

而對方似乎也感受到我灼熱的視線,「他」慢慢的抬起頭對上我,沒有像看到美人的變態視線,有的是錯愕、疑惑、驚訝,接著是開心的表情。

他試探性的喊著我的名,看向我朝著他給了個微笑那個表情又變回了喜悅。

望著那可算是天真甚至過於燦爛的微笑,我發自內心的笑著,嘴角似乎在不自覺中被勾起。

我看了眼離我不遠的王瑜姬,放心的往超商那兒走去,直到靠近對方不剩幾步的距離我才伸出手重重的垂了下對方的胸膛,「好小子,這幾天是跑哪去了。」

李楓,靜焰的人,同樣也是在道上混的,這個名字說出去大概也算是眾所皆知的幫會,聽說勢力是第二大的,不過做人卻是挺隨和,就是很樂天派的那種人,我和他的認識過程,不用說,反正一定是打架來者,至於何時我就忘了。

他笑了笑,在我看來是很癡呆的笑,卻擁有著治癒人心的效果。「沒啊,這幾天南下去處理老家的事,昨晚就回來了。」

「話說真是好久不見了,王姊你變漂亮了耶。」說完,他很變態的就想往我身上抱,下意識的想法就是將對方過肩摔,卻也沒料到動作的反應已經超越大腦的思考。

「說幾次了,別朝我撲過來嘛!....哎,你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了?」我垂著頭,看見了雙米白色的細根鞋停在我旁邊。

是雨那女人。

「某個蠢蛋的聲音都這麼大聲了,又不是聾子。」她雙手環著胸,撇了眼趴在地面的人,「我說,也別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多難看。」

她輕笑了聲,說出了類似同情對方的發言,雖然我很確定前面那句話的「蠢蛋」是指誰,但是依我所了解的雨,她的個性是不可能這樣善良的,所以我還是認為事情不如我所想的單純。因此,我耐心的等著她下一句話的發言。

「要打也拖到巷子打,最少還不會被當成動物園裡的動物看。」噗,最毒婦人心。

我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些反駁的話,這兩個是標準的死對頭這是早就認知的事實,沒必要把自己扯進這場無聊的遊戲裡,有時候乖乖的當個好觀眾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千萬別為了想參一腳而把自己賠進去,免得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不過是過肩摔,哪算的上是打。啊,你終於肯起來了?」

「要是聽你們繼續說下去,我恐怕不知道要等到民國幾年才能等到別人的攙扶。」

李楓站起身,拍了拍髒掉的衣袖,表情沒有一絲的疼痛感,就宛如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當然的,如果當上了第二勢力還這麼若說出去恐怕先讓人給笑死,正確來講不是他耐摔也不是他耐打,而是早在我摔他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利用了些空隙的技巧阻擋了向下摔的重力,所以造成的傷害也就不可能有多大,不過要是沒那技巧,恐怕已經先折了手臂。

我對陳以學已經算客氣了,要不是某人的警告,恐怕他也活不到現在,所以說其實我算善良的了,千萬不要在說我很殘忍,要不然等你真的見到我的殘忍之處,你恐怕會連看都不想看。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就算你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我也不會扶你。」

我和雨各自回了句話。

「我倒也沒什麼期待你們會把我扶起來,要是真有這情形大概就是你們腦子燒壞了,放心,我大人有大量會先帶你們去給醫生檢查檢查的。」

「要燒也是你先燒壞。」雨不甘示弱的反嗆了一句。

「要是我真燒壞了你可要負責照顧我啊。」李楓回了句很曖昧的話。

...哼!你作夢去吧你,到這裡是又想把哪個妹了。」

「如果知道要把的妹是你,我倒寧願回去跟我那幫弟兄窩在一群。」

然後接下來就是他們數不盡的爭吵,說也奇怪,這兩個人不曉得是不是出生下來就剋到彼此,見面就老是鬥嘴,而且還是那種很沒意義的話。不過說是吵架,我倒覺得他們都有口是心非的現象,簡單來講就是現在人再說的「傲嬌」。

「真像夫妻啊你們,吵啊吵的都不怕真成了男女朋友?」我瞇眼的笑了笑,而我呢?則是負責點燃他們怒火的導火線,有戲可看,何樂而不為呢。

「屁屁屁、屁啦!誰跟他男女朋友了!他、他嘴巴那麼賤、心地那麼壞、人又那麼唔!」我無奈的看著某人正吻住了那張吵死人的唇。

看到王瑜姬滿臉的錯愕,李楓這才滿意的放開,卻像是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這麼吵,不曉得又有誰要你了,更何況在讓你這麼說下去,不曉得又要扯出多少難聽話了。」

疑?我沒說過嘛?

王瑜姬和李楓現在的關係是處於半男女朋友的狀態,畢竟李楓在很久之前就喜歡王瑜姬了,現在聽到王瑜姬和他男友分手的事情當然是蠻開心的,只是聽到消息傳說與因為這件事而有些難過自己也跟著難受,反正現在就是很積極的追求她囉。

至於接吻這個看似曖昧的舉動就別計較太多,這不過是他們相處模式的一種方式,反正王瑜姬自己也很有分寸,關於拿捏這些事情她比我還清楚的很,不需要我還提醒她該怎麼做怎麼做,再說我也不相信李楓有那個膽敢對她怎麼樣怎麼樣。

要是他想被我五馬分屍的話倒可以試試。

「你你你!你這個變態!」她滿臉的錯愕轉換成了滿臉的脹紅,不曉得是因為聲氣還是害羞,總之她連話都講不清楚了。

「這樣就變態了?這麼純情?」李楓第一次露出了無害的笑容,我終於曉得男人有時候也是很變態的,因為站在我眼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哼!你、你們就就都聯手欺負人!」說完,我看著雨一溜煙的就跑了。

別看王瑜姬個性蠻強勢的,要是遇到男人她可以說是純情女人一個,所以只要和男人街個吻、牽個手,或者一些親密的舉動就可以讓她的臉紅透半邊天,為此我還很沒良心的笑上她半天,雖然她惡狠狠的瞪著我,不過對我來說沒半點的威脅力就是。

「現在呢?人跑了。」

「不曉得,是你把人給弄跑的吧?」

我語一出,李楓便立刻沉默下,怎麼說呢,其實這個男人也蠻專情的,說愛誰就愛誰,到底我還沒看過他真去把任何一個女人或者身邊站著任何一個女人過。

我自己也曾去問問他手下的人,聽說在王瑜姬生日的時候李楓這小子還有買過生日禮物送她,我聽到的時候還狂笑了好久,因為他送的禮物還是自己親手做的東西,聽說是圍巾來者,後來去問雨,她也很傲嬌的回了句會丟掉,結果到至今那條圍巾還很完整的被保存在她家。

其實她也是有一點喜歡李楓的吧,不然也不可能任李楓這樣鬧下去,也許也是因為這樣李楓到至今才從沒說過想放棄的話,因為王瑜姬從沒說過一句拒絕的話。

依賴感吧,我想。

也許王瑜姬有習慣了有個依靠在身邊,所以才習慣性的將李楓綁在身旁,雖然是很自私的想法,但我也沒多過問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愛情史,我何必無聊去湊一腳呢。

這場戲還會維持到什麼時候,我很期待。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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